The “Problem System”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Journalism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Journalism Theory

YANG Baojun

Chinese Journal of Journalism & Communication ›› 2023, Vol. 45 ›› Issue (8) : 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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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Journal of Journalism & Communication ›› 2023, Vol. 45 ›› Issue (8) : 6-22.
Construct Independent Knowledge System of Journalism and Communication

The “Problem System”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Journalism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Journalism The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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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The key to knowledge production is to find, answer and explain questions from objective objects. The core of knowledge system construction is to study and explain objects systematically and scientifically. It is vital for constructing a high-quality “problem system”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journalism and a high-quality independent knowledge system that we can transform the objective problems in the field of news activities, especially the overall objective changes in the field of news activities, into real and high-quality “academic problems” directly. It is found tha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eople and news” is the general problem of journalism. The general issues are divided into two major areas: the field of news and the field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news and society (news relations). The problems in the field of journalism can be divided into two problem systems: the problem system of news ontology and the problem system of news format. The problems in the field of news relations can also be divided into two systems: the system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news and the overall development of society, and the system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news and daily life. Therefore,“four major issues system”, which is rooted in the new actual changes and development trends, is the gate to constructing the independent knowledge system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journalism.

Key words

contemporary Chinese journalism / problem system / knowledge system / system constr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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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 Baojun. The “Problem System”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Journalism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Journalism Theory[J]. Chinese Journal of Journalism & Communication. 2023, 45(8): 6-22

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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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tnotes

1. 事实上,所有人文社会科学都属于人学,不同学科是不同领域、不同维度的人学。新闻学是新闻活动领域的人学,是研究人的新闻活动的一个学科而已。杜骏飞在《新闻是人,新闻学是人学》一文中写道:传媒技术已开始成为新闻业的统治力量:新闻衰亡而信息崛起;事实变异而后真相崛起;人在退缩而物在崛起;哲学理性沉沦而数字逻辑崛起。新闻学应保持批判精神,努力促进新闻价值观向人本主义的转向:“成名的想象”应让位于“信念的回归”,让新闻业回归知识分子行业;职业新闻应使新闻权力归于人,而不是归于数据和机器。从新闻传播的观念上说,新闻即人,新闻学即人学,新闻精神即人本精神,这是“人本主义新闻学”的根本要义。

2. 关于当代中国新闻学的知识生产、知识体系建构历史脉络,即知识体系的历史形成过程,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课题,需要另文专述。

3. 在当代中国新闻学自主理论体系的建构问题上,已经形成了几种具有一定影响的基本模式,诸如,拉斯韦尔模式下的体系结构、离散性四元结构模式、板块结构模式、一分为二的体系结构模式、新闻活动范畴为红线的结构模式等。实际上,关于新闻理论体系的构成方式,背后的实质是问题体系的构成。由于不同研究者对新闻学问题体系的构成方式有不同的设想和理解,因而会建构出不同的理论体系结构方式。

4. 在主体性上,新闻活动是属人的活动,但在行为者意义上,新闻活动并不限于人主体,比如智能环境中的智能体已经贯穿在新闻生产传播的各个环节,具有了一定的“准主体”的特征。但就目前的现实来看,智能体并不具有类人的主体自主意识,并不具有自我反思能力,不能在性质上等同于人主体,仍然属于人主体的工具系统。因而,人是唯一的终极意义上的新闻活动主体。

5. 人类不同地区(社会、国家、民族)发展是极为不平衡的,学术研究中往往以发展最快的地区为参照,描述一个领域人类意义上的发展状况,这显然严重遮蔽了大量具体真实的情况,对此我们要有清醒的认识和自觉。

6. 在传统新闻学研究中,特别是在西方新闻学研究中,尽管在理论逻辑上包括按照拉斯韦尔模式,即“谁(传播者)——说了什么(讯息)——通过什么渠道(媒体)——对谁(接收者)——取得什么效果(效果)”形成的五大部分(传播者研究、控制研究,内容研究,渠道或媒体、媒介研究,受众研究,效果研究),但实际研究中最突出的是两个部分:一是关于新闻生产的研究(谁,通过什么,说了什么);一是关于新闻收受者(受众)的研究(对谁,产生了什么效果)。这样的研究自然内在包含着传播主体与收受主体间的关系研究和新闻文本与新闻收受主体之间的关系研究。

7. 依赖社会的整体发展,特别是政治经济的整体发展状况,是新闻领域作为社会结构中上层建筑意识形态领域的基本特征、规律性表现。

8. “党媒”是“政党媒体”的简化说法。本文所说的“党媒”,是指中国共产党创办、拥有的媒体,是指党所领导的媒体,并主要指党所创办、拥有和领导的新闻媒体。

9. “融合新闻活动”与“融合新闻”是两个有内在联系但却含义不同的概念。作为新闻的一种形态或呈现、表征方式,“融合新闻”是比较好理解的,是指运用多媒介技术手段,集合文字、图片、声音、图像等多元传播符号,对新闻事实的报道。但融合新闻活动的含义比较复杂:(1)融合新闻活动的直接意义是指生产传播“融合新闻”的活动。(2)融合新闻活动更为实质的意义是指各种新闻活动方式的融合,特别是各种新闻生产传播方式的融合,最典型的就是职业新闻与非职业新闻在生产传播端的融合。(3)融合新闻活动更为全面系统的含义是指:业态层面上新闻传媒业与其他行业的融合;不同新闻活动主体类型之间的融合;不同新闻生产传播渠道之间的融合;不同新闻生产传播技术间的融合;新闻生产传播中各种可能要素间的融合。融合新闻活动是一个开放性的概念,随着新闻生产传播方式的变革,它会获得新的含义。

10. 如果以专业新闻媒体的新闻生产为标准参照,我们至少可以在形式上将专业新闻媒体以外的所有新闻生产传播笼统地定性为“非职业新闻”。需要注意的是,职业新闻与非职业新闻主要是从新闻生产主体出发的一种简单的二元化划分,并不是说所有的非职业新闻生产都达不到职业新闻生产的水平。

11. 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工作报告,对“中国式现代化”做出了权威性的解释:中国式现代化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现代化,既有各国现代化的共同特征,更有基于自己国情的中国特色:中国式现代化是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是走和平发展的现代化。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是: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高质量发展,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丰富人民精神世界,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创造人类文明新形态。

12. 这里所说的“中国新闻”,广义上是指中国新闻领域或中国社会中的新闻活动,狭义上主要是指当代中国新闻业,即中国式现代化新闻业。

13. 新闻理论研究应该“下沉”,所谓“下沉”,就是当代中国新闻学在“人与新闻关系”这一新闻学总问题的视野下,更加关注新闻与整个日常生活世界的关系、新闻与每个人的关系以及新闻与各种社会基层组织、基层单位、社会群体、社会活动的关系,使新闻学成为“走向生活世界的新闻学”“走向基层的新闻学”“走向受众(用户)的新闻学”。有研究者对此议题还做过专门的论述,指出“现有以职业为导向的新闻学,并非完整意义上的新闻学,而只是后者在早期现代社会形成和发展起来的具体表现形式。随着历史条件的变换,新闻学将逐渐走出职业边界,走向生活世界,走向完整意义上的新闻学。当新闻学走向生活世界,不仅可以完成新闻学自身的历史性转变,发展与补充现有生活世界理论,还可以对人形成更真切、更深刻的理解。我们可以通过尝试转换研究对象结构、重返人文学科属性、开放学科间通路等多种方式,使新闻学真正走向生活世界。”

14. 在媒介形态演变上,莱文森认为,媒介演变有自身的方向和趋势,这便是至少在形式上向前技术环境回归,这被莱文森称作人性化趋势,“媒介是朝着增加人类功能的方向进化和发展的”,这是一种“人性化趋势”。但在我看来,尽管莱文森的总体判断是符合历史演进趋势的,人所创造的一切事物本质上就是人性的,其方向应该是越来越趋近于人性、人的自然自在的特性。但另一方面,也应该注意到,越是“先进”的媒介技术,一定意义上是离人性越远的技术;形式上的回归必定是形式的、是符号化的,不管它运用的是什么样的符号中介。符号世界中的超真实只会使我们离真切实在的物理世界越来越远。

Funding

Key Research Base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in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ions of Ministry of Education “Research Center for Journalism and Social Development of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 Major Project “Research on the Construction of Independent Knowledge System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Journalism”(22JJD86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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